一晃半月过去，季如绮没再见过若爷。
也没机会再去验证他是不是邵柯若。
上班前，安澜和季如绮在员工餐厅吃晚餐看卖货直播。
“如绮你这么漂亮不如也找找门路进娱乐圈？前呼后拥，赚的还多，你看这个女明星，就单单蹿红的这两年，听说身价都九位数了。”
季如绮笑了笑，视线扫过屏幕却觉得这个女星有点眼熟，她看了好一会儿：“……李雅若？”
安澜：“嗯，是叫李雅若，我还以为你不关注娱乐新闻不认识呢。”
季如绮喃喃：“真的是她……她的风格变化真大。”
季如绮记得，李雅若以前是走清纯小白花路线的，那种在学校里一看就是又乖学习又好又老实本分的好学生。
现在却走的是明艳女星路线，红裙、红唇、低胸、***浪。
安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你这，难道……现实中认识？”
季如绮：“……算是认识吧。”
安澜含笑：“那还挺巧，她就在附近的商场直播，现在还有些时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安澜是随口提议，可季如绮却真的有些动了念头。
季如绮跟邵柯若一起长大，还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那她……是不是知道邵柯若的动向？
季如绮看了看时间，“我出去一趟。”
安澜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跟着她一起朝外走。
季如绮心中思考着自己这样贸然出现在李雅若面前她还会不会记得自己，丝毫没有发现，跟她一起出来的安澜被一辆车拦住接走了。
商场内，因为来了明星，一层展台的位置人满为患。
季如绮费力朝前挤了挤，这才勉强看到姿态优雅大方的李雅若。
金钱养人，亘古不变。
季如绮在直播上花费了良久才认出今时今日气质风格全变的李雅若，可李雅若在人群中不过是那么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季如绮。
四目相对，谈笑风生的李雅若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总有些人，生来便像是人群中的主角。
季如绮觉得李雅若应该是认出了自己，对她扬起一个微笑。
但下一瞬，李雅若便眼神淡漠的将视线移开。
季如绮无声中碰了一鼻子灰，在被现场情绪激动的粉丝挤到后面时，无奈的揉了揉鼻尖，准备离开。
“是季小姐吧。”一工作人员忽然叫住了要走的季如绮。
季如绮：“是，你是……”
“我是雅若姐的助理小楠，你先跟我去休息室吧，雅若姐很快就忙完了。”
季如绮点头。
休息室内，季如绮干坐了两个小时，也没有等到“很快忙完”的大明星。
眼见自己跟经理请假的时间要过去，季如绮有些坐不住了。
她请假一个小时要扣不少钱。
“我要回去上班了，不知道方不方便把李雅若的手机号留……”
季如绮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便传来高跟鞋踩压地面的声音。
一身高定的李雅若姿态高贵的出现：“是我不该让大小姐久等，小楠你怎么做事的？大小姐在这里坐着，你连杯茶都不知道倒。”
被呵斥的小助理愣了下，狐疑的看着季如绮那一身服务生的衣服。
谁家大小姐会这副穿着打扮。
她眼神里的疑惑太过明显，季如绮尴尬的笑了笑：“我早就不是什么大小姐了，你叫我名字就好。”
李雅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踩着高跟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胳膊撑在靠背上，手指随意的拨弄着耳朵上的钻石耳环，就那么津津有味的盯看着站着的季如绮。
昔年，这般慵懒如猫一般的姿态，是季如绮身上除美貌外最显著的特点。
如今，两相颠倒。
“……耳环很漂亮。”季如绮主动打破休息间内的沉寂。
李雅若意味深长道：“男朋友送的。”
季如绮笑了笑，没再尬聊，开门见山道：“邵柯若回到四方城了吗？”
李雅若淡声：“为什么这么问？”
季如绮坐下，如实相告：“我前段时间遇见一个人，觉得很像他。”
只是……即使身体无限负距离，也没能看到他的脸。
李雅若看到她弯腰坐下时，脖子上的吻痕，眼皮一跳：“你身边又有男人了？”
季如绮没回答这个问题。
李雅若却笑了：“也是，大小姐身边怎么会缺男人。”
就算是家道中落，成了个破落户，这不是还有这张脸么。
季如绮察觉出她的敌意。
也恍然间明白李雅若让她等待两个小时是故意晾着自己。
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只会遭受冷嘲热讽后，季如绮什么都没有再说，默默起身离开。
这些年，季如绮早已经习惯了被奚落嘲讽的待遇。
李雅若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那身衣服，是在哪里上班？”
小楠马上回答：“那衣服好像是附近很有名的盛宴会所。”
“会所？”李雅若将补妆到一半的口红随手丢在桌上，“她倒是永远会利用自己那张脸。”
李雅若想到了什么，气定神闲的唇角一勾：“……今晚跟柯若见面的地点，就……定在那家会所吧。”
李雅若指名要季如绮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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